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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 May 天涯遇故知,转杨师兄博文以纪 刚踏入这所学校的时候,我有点小小的失落,因为校车是从北门把我拉进去的。那个门,平淡而平凡,而我以为那就是正门。 呆得久了,就逐渐被北洋所感染,心灵深处烙下了永不磨灭的烙印,因此,我对师门极其尊敬,对师兄弟(姐妹)充满了深厚的感情。 记得我们衣冠楚楚地在青年湖边照集体像,在大活的英语角乱窜,在北洋园开非常不算正式的会议,还有求实亭里的烛光晚聚、一只只纸船载着星星点点的烛光在敬业湖面上荡漾。 我们是工科院校,几乎是纯的,但是文化气氛并不淡漠,从建筑就可以看得出来,敬业湖北侧矗立的一座座古朴的教学楼展示着底蕴,而敬业湖南面的一排都是现代建筑,这象征着时代气息!可见,我们哪样都不少。 第一个接触的北洋才子是于华吧,如果不把我算作第一个的话,大约就是他了。他是我们排长(所谓的排长,就是新生军训的排长,北洋的军训分两次,大一小军训、大二大军训,于华是我们小军训的排长,我们上一级专业的师兄)。 军训将近完毕,我们去水利馆劳动,也就是拔草,休息的时候,于华问了一句:“你们有谁喜欢文学的么?”我心想:“干什么啊”但是也没有大的犹豫就答道: “我”,他干脆地说道:“好!你就负责写咱们班的军训总结吧。”我心想:“靠,原来是这个啊”,但是也推不掉了,只好卖卖脑力。初来乍到,排长还得放在眼里。 军训很快过去了,我们联系还是比较多的,他是97水建我是98水建,经常在小小的4楼一起上课。只是我从来不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。 过了一个学期,在学一食堂的门口,我看到一个女孩在那里推销(也许是发放?姑且这么说吧)杂志,就是后来的阿繁师姐,那杂志就是《北洋文学》,我很感兴趣便走上前怯怯地问道:“我可以加入吗?”阿繁师姐表示了欢迎,问我哪个学院的。我说是建工学院水建专业的。她又问我:“认识于华吗?”我说认识,他是我们排长。阿繁师姐说于华便是负责人,你去找他就行了。 于是,我找到了于华,踏上了贼船。 北洋园的那次非常不算正式的会议便是于华接班的会议,欧笛社长退位,将大旗交到了于华手中。(若干年后,于华将大旗交给文剑,文剑辗转交给我们老七,而我则在其中充当了几年护法的角色。) 于华师兄擅长写现代诗、小小说,这一点跟欧笛师兄一样。大约是受顾城、舒婷的影响,写出来的字句朦胧晦涩,一般人绝对看不懂,我看了半天,丹麦童话、基督寓言、乡土文化、后现代主义夹杂在一起,难以理解,我曾经问过于师兄,他解释了半天,最终我还是一头雾水。 那个时期的校园文学,满篇都充斥着爱情,那些爱情文字,让我这样的人感觉如浓云薄雾,看得到但是看不清而且绝对抓不着,依稀琼瑶、三毛、席慕容形状,一如那个时期或之前几年的摇滚,俺这样研读史记与武侠的人是不懂的,但我知道,那是艺术,简直是一定的,只是我不懂罢了。 于华师兄和我一样,喜欢阅读、码字,并不是十分喜欢修建水利工程,但是为了饭碗,装模作样的形式、程序还得走。毕业的时候,我看到并不喜欢学习的他也在准备考研,问了一下是考人大心理学,很怪的一个专业,于师兄说想尝试这个是因为不考数学。后来呢,没考上,回了老家云南一家大设计院。在我看来,去这个设计院比人大心理学硕士强多了。 毕业之后,跟于师兄就失去了联系,因为那阵子手机还不普及,我们宿舍最富的人也只有一个传呼机,别人便一无所有。某年后的某一天我心血来潮回天大网页看了看,想说话便注册了一个ID,跟师弟师妹们唧唧歪歪了几句,没想到于师兄过几天也去了,看到了我的留言,我的ID上显示有E-mail,他便给我发了一封邮件,这样才联系上。也真够巧的。 我认识的北洋第二、第三个才子,便是我们的老大和老七了。他俩还有我,有几个非常难以说得清的称呼。 #日志日期:2008-1-19 星期六(Saturday) 晴 复制链接 举报 评论人:杜青莲 评论日期:2008-1-19 17:41 2。 我们宿舍才子众多,老大、老七都是,老二文采也不错、还经常写日记,老三为人忠厚老实、成绩优秀,老四最帅、绘画特别好,老六个子最高、出身官宦家庭、社交能力很强、后来成为了校学生会第一副主席,我是宿舍的老五。按年龄排座次,这也是北洋的传统之一吧。 从团结程度上讲,我们宿舍几乎是北洋最好的宿舍,关于这个就不详述了,那又是长长的一篇,现在重点说老大和老七。 老七文采挺好,学贯中西,在很小的侍候就抱着历史书啃,对西方文化也有深的研究。某一天,他在8楼上自习,看到前排一位mm不错,于是趁人家出去的时候在人家课本上写了“姑娘,你长得很漂亮,我爱你”等类似的话,落款是“建工第一才子:xx”。 由于留的是真名,几年后,老七执掌文学社,在六里台小广场纳新,结果被那女孩看到了,问道:“你就是当年在我书本上写建工第一才子的那个人吧?”老七无地自容,还好女孩比较活泼可爱,不仅没有追究反而加入了老七麾下,成为文学社的得力干将,这大约就是缘分吧。 回过头来说我,我上的第一个论坛是网大,刚开始没有注册ID,直到有一天在图书北馆二楼上网时才想起来注册。取什么名好呢?注册一个心仪的ID真的是一件费心的事。彼时,老大已有了“痞子y”的称号(他姓闫,喜欢痞子蔡的《第一次亲密接触》,故有此名),我想来想去,干脆就叫“天大第一才子”好了,老七不是建工第一么?咱就天大第一,更厉害些。 当时注册后,用这个ID发了两个帖子,一个是关于苏轼《江城子 十年生死两茫茫》的,一个是关于皇家马德里队长劳尔的,但是记不清哪个先哪个后了。 没几天我们宿舍就知道了,结果是可想而知的。但我是真的勇士,在我直面惨淡的西红柿、正视淋漓的臭鸡蛋后,他们无可奈何地接受了这个现实。唯有我们老大愤愤不平,非要谋一个名分,后来他自己封了自己“水建第一才子”。 有必要介绍一下北洋的层级:天津大学下辖建筑工程学院(简称建工),建工学院下辖水利水电建筑工程专业(简称水建,原水利系)。因此对于我们这个几个称号,就难以说得清了。 最后,经宿舍讨论一致认为:天大第一才子<建工第一才子<水建第一才子,老大最大。当然了,他权倾宿舍,迫于淫威我们只好认了,老大则一提到此事便沾沾自喜。 老大其实蛮有才的,能对得起“水建第一才子”这个称号,虽然外形粗犷,但感情绝对是细腻的,文笔也佳。他曾经谈过无数次恋爱,或者说心仪过无数女孩子,别的不说,当年他给女孩打电话的电话卡,摞起来都跟小山一样,很像《灌篮高手》里面的樱木花道。我在文学社当护法的时候,发动老大支持我工作,老大丰富的感情经历是绝好的创作素材,老大也很配合,投入地写了一篇《阿兰的故事》,写的是高中他喜欢过的一个叫兰的女孩。 写得深情款款,我们全体室友都被感动了,我决定将其收入《北洋文学》。老大为了使故事更感人,决定在上网的时候再改一遍,于是带着他那张存有文章的3.5英寸软盘去了 16楼。悲剧也因此发生:16楼的计算机没有软驱,但是他不知道,等他将盘插入的时候发现掉到了机子里,取不出来又不好意思叫人拆开机子,于是心血就这样付诸东流了,老大再也提不起兴趣来重新写,北洋文学史上永远少了一篇阿兰的故事。遗憾! 关于老七,还有个很有趣的故事,他在追隔壁专业的一个女孩时,经常写情书,而且喜欢打草稿,但是他忘性很大。有一次,他打好草稿,誊在正式信纸上,兴冲冲出去送了,却把草稿忘在了桌上。我回去的时候发现桌上有几张废纸,拿起来一看是老七的情书草稿,我大致看了下便惊呆了,我们老七引经据典,苏格拉底、柏拉图、亚里士多德、黑格尔、歌德……一串一串的名人名言,还有数不清的表示爱慕的才华横溢的句子。我当年记性还好,晚上熄灯卧谈的时候,便开始背诵这封信,老七刚开始很惊讶,后来逐渐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我们宿舍其他人早已乐得一塌糊涂。 我的称号没叫多久,因为自己也觉得对不起北洋父老,于是便不怎么用了。可一时也想不出有啥更好的ID,便将老大的ID“痞子y”夺过来,老大喜欢聊天,不怎么上BBS,我姓杨,正好跟y对得上,便一直在BBS上用到现在,后来连QQ、msn 名也统一成“痞子y”了。老大被迫改别的名字,我顺利夺位。 评论人:杜青莲 评论日期:2008-1-19 17:42 3。 “天大曾有一批把文学当宗教的年轻人,他们深邃的思想,一度辉煌了北洋的天空。” ——这是《北洋文学》1998年第3期结束语中的一句话,想当年,我也这样的文学青年。对于我们那一届来讲,晋荣的大名真的是如雷贯耳,这位出现在传说中的人物就是《北洋人报》的大主编。 之所以叫“传说中的人物”,是因为我没有亲眼见到过。除了晋荣外,还有秦晓宇、吴靖等人。我比他们晚了很多届,只是听社里的师兄师姐们说起过,在学校刊物的字里行间见到过,拜读过他们的大作。 传说中,北洋文学社和北洋人报社原是一家的,自欧笛师兄开始,北洋文学社独立了出来,但是仍然与人报保持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听社友们经常提起北洋人报的前辈们,晋荣、卢铮松等名字被提到的频率是最高的。 我接替步绍静师姐任主编后,一直想把社里的历史从头到尾续起来,然后一直传承下去,这其中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创社初期的刊物,当时大家只记得创刊是两期:《创世纪》、《大地》,但是,时间久了,手头都找不到这两本刊物了。后来,在一个偶然的机会,于华师兄不知在哪里找到了几本老刊物,虽然不是《创世纪》和《大地》,好像是《北洋文学》第一期,也算是“文物”了,大家便抱着神圣的态度传阅。 传阅的过程中,我看到了很多前辈的大作,包括晋荣的《暑期的归程》,一篇小说,写得非常好,而我是拙于小说的,因此常常望文赞叹,这才是大才子之作。 步绍静师姐的文笔也很好,她的笔名叫“郁雨”,取“忧郁的雨”之意吧,还有前文所述的阿繁师姐(任霞),她们的文字非常优美,如散文诗一般。 晋荣虽然未见其人,但作品我拜读过,秦晓宇则是彻彻底底传说中的人物,大诗人,听很多人说起过,但一直未能见识他的作品。后来在北洋主页(抑或是BBS)上见到一则消息:著名诗人秦晓宇回北洋签名售书、举行讲座。看来秦师兄真的成名了,专业文学人士,而且是诗人。 我一直对92~96级的师兄师姐们充满了特别的崇敬和仰慕之情,究竟是什么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,也许是潜意识里向往那单纯的校园文化年代吧,我感觉那是白衣飘飘的年代,有同桌的你,睡在上铺的兄弟,一起逛冬季校园,想念年少时关于理想的课堂作文,在美好的日子里好风长吟,在恋恋风尘里做流浪歌手或流浪歌手的情人,总之,青春是无悔的。 吴靖师姐是管理学院95级技术经济的,后来去了美国读研。知道她的名字是源于那篇著名的回忆北洋的文字——天大的回忆。我想,离校的北洋人都会回忆北洋,思念的泉水都曾淹没北洋园、北洋广场,记忆的点点滴滴都曾浸满青年湖、敬业湖、友谊湖、爱晚湖,但是随着生活的奔波、时光的流逝,当初的激情也逐渐被岁月风干,成了心底深处一丝一缕的记忆。吴靖师姐《天大的回忆》则带我们重新回到熟悉的校园,感受那一楼一斋、一草一木、一石一水,还有那一分一秒曾经的时光。 崔颢一首《黄鹤楼》,让诗仙李白都无法再吟,最终搁笔叹道“眼前有景道不得,崔颢题诗在上头”;《苕溪渔隐丛话》说:“中秋词,自东坡《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》一出,余词尽废”;关于东汉的史书,前前后后不下十余版本,待范晔《后汉书》一出,这些版本黯然失色,大部分逐渐失传。 在我看来,吴靖师姐《天大的回忆》同样也是,这是一个海外游子对母校最深挚的回忆,关于北洋、关于青春、关于记忆。我也曾经想写一些回忆北洋的文字,但是身在天津,离母校不过半个小时的车程,想念的时候可以实地回去转转,看看往昔的校园、陌生的小很多的师弟师妹们,不像其他同门,北洋大多存于记忆中了。再有就是经历所限、文采所限,写了也写不好。 最初看到《天大的回忆》是在网上,吴靖师姐的一些事则是从白杰师弟那里了解的,白师弟是我老乡,也是管理学院《读书人》的主编,吴师姐也曾做过《读书人》的副主编。白师弟是我认识的北洋同门里文采最高的人,“平静的海”是我最敬仰的师兄,还有alience是我最好的哥们。他们就不是“传说中的人物”了,都是我在网大认识的,我们一起喝过几次酒,关于他们的事迹,我下回将详述。 评论人:杜青莲 评论日期:2008-1-19 17:43 4。 现在,我不得不再次提及那个号称“世界不大,网大”的论坛。在那里我结识了许多真诚的朋友,直到现在,还保持着很深的友谊。 网大我去的第一个论坛是天大版,当时的版主叫“definetree”,然后换成“猛虎嗅蔷薇”。“平静的海”并不是斑竹,但是很有威望,很有影响力,是位大哥级的人物。我们都叫他“海哥”。每次版面发生了大的争吵,海哥出面发个帖子,基本各方都消停了。海哥见识高,为人正直公允,文笔好,在网大也是颇有分量的人。 alience也是天大的,当时我们几个经常泡在论坛,我起初只混大学板块,不知道还有城市版,某一天突发奇想乱点,点开了城市板块,发现有山西版存在,看到里面有alience的帖子,我才明白alience跟我是老乡加校友,关系更近了一步。 那个时候,海哥在化工学院读博士后,他是1992级的,属于前辈。alience跟我一级,都是98的,但当时我已经本科毕业,他继续在机械学院读研,经常呆在体育场旁边、地热浴室附近那个小楼,那是他的实验室。 跟白杰师弟就有点“不打不相识”的意味了,当时我还用“天大第一才子”这个ID(他们在网上称呼我都用“才子”,后来才改称痞子的,改称呼过程也颇复杂,刚开始他们跟我都不适应,慢慢才习惯的)。 白杰师弟是管理学院01级的,管院《读书人》的主编,当年我发了一首诗歌在论坛里,白师弟看到后回了一句:“写这么烂的诗也敢叫第一才子?我跟你比试比试……”然后留了QQ,E-mail,大有打擂的架势。我虽然很惭愧,但是还是加了他,因为人品才是王道,加了后没有比诗,只是正常聊天,我发现,他居然也是我老乡,也是山西人,不得不感叹:自古河东多才子…… 认识白杰以后,看了他写的很多文,包括论坛上的、《读书人》杂志上的,果然是惊才艳艳,功底深厚。我自叹不如,自此决定改用“痞子y”. 当时白师弟还在读大本,与海哥、alience都在学校,我在河东区工作,离学校也不远,便想有时间一起聚聚。 虽然离得很近,但是几个人都聚在一起很不容易,因为周末不是这个有事就是那个有事,尤其是海哥,博士后忙,老出差。有一次我找了ailence然后给海哥打电话,问他有空没,海哥说恰好有个应酬,脱不开身,说下次请我们去他们家里聚吧。海哥是江苏南通人,烧得一手好菜,特别是擅长烧鱼。我们欣然答应,准备去海哥家吃鱼。 过了一段时间,海哥说有空了,我便召集了版里的朋友们一起去他们家。我,alience,白杰,还有一位 “半江红”朋友,也是天大的山西人(真巧)。我们一起去北五村海哥家,我刚到楼下,就见海哥两只手拎满了菜刚赶回来,西红柿、油麦菜、蘑菇……很多很多,最重要的是还有2条鱼,海哥说中午给我们做他的拿手菜——糖醋鱼。 我们当时都不会做饭,看着海哥在厨房里忙忙碌碌,我们只能打打下手。海哥一边做一边给我们讲,到什么火候开始放菜、加哪些调料香等等,真是绝版好男人。海哥有一句名言在网大广为传颂:“找男朋友一定要找化学系的,因为化学系的男生天生爱摆弄瓶瓶罐罐,肯定都很会做菜”。海哥还曾发明了“海氏五味排骨”并开门传艺,最终有多少人学会就不得而知了。 海哥最优秀的还是事业,1992年考入北洋后,从本科到硕士到博士直到博士后,2000年首届“挑战杯”在清华大学举办,最终拿到金奖的就是海哥——只海哥一人。2004年博士后毕业,海哥去了南开环境学院任教,留在了这座可爱的城市里(吴靖师姐语)。 alience跟我经常见面,我们都是爱喝酒的人,有一阵子,alience患胆结石,不能喝酒不能吃肉,但是每次见到我们之后,都要痛快地喝一顿,朋友们都很感动,所以每次我们喝酒都不用劝,心想,人家alience患胆结石的时候都照常陪我们喝,我们多喝点又算什么呢? alience的网络生涯很富有传奇色彩。2002年的圣诞节,外面大风雪,我们都没出去,我、alience、ditty还有几个山西版的网友在一起版聊——所谓的版聊就是开辟一个帖子,大家都用回帖进行聊天(绝非灌水),河北版巅峰时期能聊到6000多贴,这或许是网大特色吧,来天涯后我只看到灌水帖,很少看到版聊帖了。 当时,我们都还不是版主,我记得ditty说,希望大家明年圣诞的时候再不是一个人过。后来, alience当了山西斑竹,我跟ditty当了版副(网大俗称板斧)。然后,一来二去,alience跟ditty就好上了,ditty在北京, alience每隔一周就坐城际特快去北京看她,硕士毕业后,便考取了中科院的博士,没多久,两人就结婚了。 他们结婚的时候是 2005年10月,为了参加她们的婚礼,我平生第一次在天津站花50元坐桑塔纳赶去北京,因为没赶上上一趟城际,而下一趟还要1个多小时才发车。 alience身体很壮,ditty很高,去年生了个大胖小子,重8斤9两,他们给孩子取名叫蘑菇,蘑菇身材好,又帅,小区里的年轻妈妈纷纷预订蘑菇当他们的女婿,我后来去北京见过几次,小家伙长的很快,非常可爱,ditty还专门给蘑菇在新浪开了个博客。 白杰的文笔是很优秀的,跟他博览群书有关,中外、古今几乎名著他几乎都看过了,我很惊讶于他的阅读力,要知道,单单看那些书就要花不少功夫。在他担任管院《读书人》主编期间,刊物办得有声有色的,每次我回去天大,他总要拿几本新出的刊物送我。他的文字写得很有深度,远超出他的实际年龄。 05年毕业后,他去了广州,在某家银行工作。临走前几天,我跟他、半江红在41斋对面学湖里小区的月梦火锅店旁边一家粤菜馆吃了一顿晚饭。 至于半江红,毕业后留在了天津,在一家韩国企业工作。 到天涯后,没有专门的天大版了,认识的师兄弟(姐妹)便少了很多,而我又是极少去学校BBS的,比如说天大求实。因此每次在天涯遇到校友就倍感亲切。其实北洋散落在天涯的学子很多很多,只是没有固定的大本营,聚不起来。希望自然师姐的“星光小聚”部落能成为一个温馨的港湾,有更多的人来这里。四海之内皆兄弟也,八方共域,异姓一家,希望真诚的朋友越聚越多…… 评论人:杜青莲 评论日期:2008-1-19 17:44 结语 写到这里,“我认识的”北洋的那些才子们基本写完了。其实北洋代有才子出,不胜枚举。由于活动范围所限,我只认识其中的一小部分,还有更多的人散布在世界各地。但我想无论认不认识,身在哪里,我们都有北洋深深的烙印,流淌着北洋的血液,北洋的文化潜移默化在我们每一个人的灵魂里,永远都深爱这片曾经培育我们的土地。 以北洋文学社的一首诗结尾吧,今生无悔作北洋人: 莫问薄名等闲身 半语文心半销魂 春秋笔下风流尽 长歌当看北洋人 Comments (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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